陈飞穿上衣服起来,在乡政府两排房子的后边,仔细寻找起来,只有他们这排房子后边有几滴血迹,李涛张波后窗没发现血迹,后窗也没翻动的痕迹,如果不是这两个人,那又会是谁啊?
陈飞昨天笃定有人杀了回马枪,想抓到他和白茹的把柄,昨晚也确实有一个人,要翻进白茹的后窗,但这个人却奇迹般消失了。
陈飞从窗子里向这两人房间里看,也没看到里面有人,这两个人算是嫌疑最大的,如果不是这两个人,那又会是谁啊?
找不到这个人,陈飞心里就不踏实,让人惦着最痛苦了,就是这个人跳出来,明打明跟他干一仗,也没有这个熬人。
白茹也起来了,乡政府大门上锁,也没有来办事的群众,这院子要是找不到第三个人,就剩下他们两个,穿衣服也不讲究,下身穿了一条打到膝盖的短裤,上身穿了一个背心,胸膛上鼓起两个大包,一步三*点头的就来找陈飞。
陈飞一看白茹,说道:“茹姐,你穿衣服太随意了,赶紧回去把长衣长裤穿上,要是让人看到你穿成这样,又跟我在一起,又该胡说咱们了。”
白茹说道:“这有啥,我又没光溜溜的跟你在一起,好歹还穿着衣服呢,你找到人了吗?没找到就是外边的小毛贼,昨晚就吓跑了,白白让咱们担心了一晚,也浪费了一晚的机会。”
昨晚周庆来的时候,也给出了结论,说是外边的小毛贼要偷白茹的电视机,如果真是外边的小毛贼,还好办一点。
白茹房间不光有电视机,还有一台录像机,那可是陈飞的宝贝,要是让小毛贼偷去了,陈飞就该心疼了。
两人把乡政府住人的房子,都敲了一遍,确认没有人,陈飞也就放心了,也想着昨晚那人会是外边的小毛贼,要是这样,就没必要这么担心了。
白茹说道:“陈飞,这下你放心了,这里没有外人,就咱们两个,现在想干啥都不怕人知道,回去先把茹姐的事干了,别再扛着茹姐了。”
陈飞说道:“茹姐,我有点饿了,咱们先去外边吃饭,吃饱饭了干活也有精神,今天一天都是咱们的,还怕没时间干事啊?”
白茹说道:“咱们值班要好几天呢,还能天天去外边吃饭啊?我要了厨房的钥匙,茹姐去厨房做饭,你想给茹姐帮忙了,就一起去做饭。”
陈飞说道:“你让我给你帮忙也行,但你把衣服穿整齐了,你穿成这样,让我全身不自在。”
白茹笑道:“你狗日的,这是茹姐给你发福利,你还不知好,换上别人还不香的流鼻了,乡政府大门还关着呢,不会有人来的,就是在这院子里咱们耍一场,也不会有人知道。”
陈飞说道:“树上还有一个鸟窝呢,几个小鸟可瞅着咱们,就等着看好戏呢,哪敢在这胡成啊?”
白茹说道:“就是小鸟看到了,到处乱说,也没人能听懂鸟语,我才不怕它们呢。”
陈飞说道:“茹姐,说正经的,虽然这里只剩下咱们了,也不能对外办公了,但还要把大门打开,这样一直关着大门,我感觉不好。”
白茹说道:“以前值班都这样啊,只要月底大家放假,值班的人都会关着大门,外边群众也习以为常了,你咋想着要开大门?这几天咱们就不开大门了,在里面过咱们的二人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