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照镜子的感觉。

镜子里的那个人，长相虽然和自己一样，但皮肤白皙细腻，好像婴儿一般。

后来还长出了两颗痘痘，再后来因为日晒雨淋的，自己的皮肤都粗糙了许多。

为此在玩儿《女装大佬的难题》时，还忍不住去买了洗面奶，狂洗过一阵子。

“那时候有好些生物科技公司，因为缺少法律的约束，还造出了不少克隆人，甚至有一些是名人，生物公司在这些人的基因里面添加了战斗因子，也引起过不小的骚乱。直到武者联盟出台格杀令，才把事情平息下去。”

说到这里的时候，吕鱼说：“巫神应该就参加过格杀令，他的武力值最高，在格杀令执行期间肯定立下过功勋。”

云晓明说：“我怎么从来没听他说过这件事儿。”

吕鱼耸肩：“大概是人类对人类的屠杀……不是什么好记忆就是！那事儿我没经历过，但听说单单是京城，地面上的血，雨下了三天都没洗干净。从那以后，和克隆相关的生物技术全面被禁制，武者也没有了别的心思，一门修炼，所以被称为涅盘。但……总归不是什么好事儿吧！所以现在的人都不提，毕竟……如今的高阶武者，手上或多或少都沾了那些无辜生命的血。”

云晓明的眉头微蹙，他记得自己在巫夜曜的精神空间时，看到过有一幕画面，就是他一身黑衣，站在一片尸体之中，手中的锁链上，还在一滴滴的往下滴血。

他只以为那是普通的杀戮，况且巫夜曜的记忆里满是这玩意儿，云晓明就根本没在意。

但现在……

他看看镜子，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一个可怕的念头，划过他的心头。

却在这个时候，寝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安承图站在门外，他看着云晓明。

云晓明也看着他。

安承图穿上了云晓明给他买的机械腿，他能够站立起来了。

还是瘦，一阵风就能够把他吹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