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如此,冷游才下定决心,非要跟白乐言一起过来。
“我知道这种情况我在场不合适,但我真的放心不下你。”冷游说,“我不和你们坐一桌,我只是做在你们附近,让我能看到你就好。”
白乐言本身无所谓。
对于这个他从来没有见过的所谓亲生母亲,白乐言除了感到奇奇怪怪之外别无他感,更别提和冷游相比。
这样子的一个人,怎么能和冷游比?
故而冷游要是不想去,那便在宿舍里面暖被窝,等他回来就好。
冷游要是想陪他一起去……
那样更好。
白乐言其实是有点高兴的,他知道冷游这个人什么脾性,正是因为知道,才觉出自己在对方心中的分量有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