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曾经想过,简守会不会早已投胎转世。
会不会就算他们再次遇见,也不会认得彼此。
此时,斯年抱着翻版的小简守,几乎热泪盈眶。
小孩哭得很伤心,在有人抱起他后似乎就找到了依靠。
胆怯地窝在斯年的怀中,双手紧紧地攥着斯年的衣领。
斯年抱住他就像抱了个瓷娃娃,不敢太过用力也不愿就这么放手。
只是垂下头仔细地打量着小孩稚嫩的眉眼。
鼻头哭得粉粉的,小嘴也紧紧的抿在一起。
睫羽上挂着的泪珠就像是晨间剔透的松露,摇摇欲坠。
像,实在是太像了。
只要长开后,就会是简守当初的模样。
符纸封住了风眼,四周的风终于散漫平稳了下来。
浓烟也尽数散去,只剩下受了伤的人躺在地上哀嚎。
斯年后背上绽开的皮肉开始叫嚣着作祟。
血水淅淅沥沥地滴落在地上,一片狼藉。
斯年转过头就看见了高詹惨死的模样。
立即捂住了小孩的双眼,怕吓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