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每天在医院带着不烦吗?”鹿弥生有点好奇,似乎自从回国之后每次见到顾西宁或者听说顾西宁的时候都会关联到医院两个字。
最开始鹿弥生还单纯的以为顾西宁是什么医院的医生什么的,但是见到这个人之后才知道她只不过是一个医院的常住居民了。
“烦啊,我最讨厌的地方就是医院了。”顾西宁看着远处的几个大脑的小孩子摸着自己的肚子说道。
“那你这么讨厌医院干嘛还要在医院待着?回家不好么?”鹿弥生纳闷了,既然讨厌又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待着呢。
“为了肚子里的孩子我觉得我还是在医院里待着或许好一点。”顾西宁虽然讨厌医院但是又是最需要医院的人。
只有在这里顾西宁才会能够在出事的第一时间得到最有效的照料,就算在家也是不安全的,面对刘安安那种丧心病狂的人顾西宁再怎么要也是没有用的,说白了还不如在医院这种大庭广众之下安全。
这一点顾西宁和薄恩泽都心知肚明,谁都不说,两人都互相明白着对方的想法,谁也不提谁也不说就这么在医院里一直住着。
在外人眼里似乎医院才是顾西宁真正的家一般般。
“我都和你说过我的故事了,和我说说你是怎么和薄恩泽认识的吧,我到现在都还没有了解过我的对手是个怎么样的人呢。”鹿弥生也不打算再继续这个对于自己没营养的话题了。
鹿弥生最好奇的就是顾西宁的身世和这个女人的本事,是如何做到那这些如此优秀的男人们对一个人爱的无法自拔的。
“我和薄恩泽怎么认识的?”顾西宁说到这里笑了笑道:“我们连个家族的父亲是朋友,我和恩泽有一份一年的婚约。”
“婚约?!那也就是说你们两个其实是.......”鹿弥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顾西宁打断了。
“你别着急,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婚约已经过去了,我们两个现在是正式结婚的夫妻了。”顾西宁微微笑着,她理解鹿弥生的反应,如果是自己在这里听到别人这么说也不会不自主的惊讶。
毕竟婚约的话两人又是怎么做到那么恩爱的。
“婚约快要结束的三个月里我才认识了薄恩泽,在那三个月里我们相爱的。”顾西宁也觉得自己差不多走够了,长久不出来走动,一下子走这么长时间身子还真有点撑不住。
“你是怎么做到的,怎么能让男人对你这么听话的?”鹿弥生纳闷的问着。
顾西宁没听出鹿弥生的话里话,只是当做开玩笑的笑了笑,拉着鹿弥生往医院走去。
鹿弥生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扶着顾西宁慢悠悠的回了那个奢华的高档病房里。
“好了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鹿弥生见顾西宁坐下之后便转身拿着自己的包包打算离开。
“看我,那如果我还是之前的样子你会怎么做?”顾西宁有点好奇,眼前的这个女人给自己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一个情敌,反而更像是一个好闺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