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笑，柳若馨自己在心里嘲讽着自己，她还妄图在他身上期待着些什么呢。

“不必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柳若馨拉着行李从他身边擦身而过，发丝在微风中拂过司徒羽的手臂。两人感受着彼此渐行渐远的温度。在这场三个人的电影中，谁都是牺牲者，一个想挽留却不能开口，一个想留下却没有理由。

他们的距离越来越远，在快要拐弯的时候，柳若馨背对着司徒羽突然喊道

“大叔，关于我们的合约还有效吗？”

司徒羽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问，但是，此时他的内心是真的希望这个合约的期限可以长一些，甚至希望是一辈子。

“有效”

“那就好，大叔，你帮我治了我妹妹的病，我也做了将近六个月的妻子，后面的五百万，我不要了，合约我们提前结束吧，你看哪天方便，我们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柳若馨用尽毕生的力气说出这些话，手抖脚抖连嘴唇都在微颤着，全身上下都被痛觉包围着，不过起码这一次，是她抛弃别人，不是别人抛弃她，可是她为什么还是会这么难过呢，为什么心感觉要被撕碎了，扯烂了。她不够强大，她要离开，她快要活不了了。

拦下出租车，她以最快的地方离开了这里。

司徒羽没有追上来，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他的心，他自己都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