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宵终于抬起眸,眼神沉沉,似暴雨雷霆,狂浪将起。
怀柏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记忆里宁宵一直是个温柔君子,能亲手带大几个熊孩子,再坏的脾气也被磨没了,何况他视怀柏如珍如宝,从未有过动怒的时候。
丁风华察觉到不对,气焰消退,身子悄悄往后缩了下。
宁宵阴沉着脸,道:“三百年前的痛,你还想再尝一次吗?”
怀柏急着反驳:“她不是鸣鸾。什么痛不痛,就算身负魔血,这是她的错吗?当年你不也心怜她命途多舛,才刻意不让她去洗尘池濯尘吗?”
宁宵道:“那时我不知你会看上她。”
说着,他看了佩玉一眼,轻哼一声,好比老岳父挑婿,越看越不顺眼。
他们用秘术交流,佩玉不明形势,眉头轻蹙,神色茫然。
怀柏道:“我与她已互通心意,必须对她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