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他们坐井观天,不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强大。
能一脚把应纶踢飞出去,也就能把她给踢飞出去。
秒杀!
“走!”
潘伟抬脚走人,姜采儿突然张开双手拦在他面前,弱弱出声:“前辈!”
白蛟翻白眼,现在叫前辈,刚才不是连个称呼都没有吗?
真是变色龙,这脸翻的可真够快的。
“前辈,我叫姜采儿,那是我搭档应纶。”姜采儿收起她的骄傲,换上谦虚,“前辈,请问你是不是叫潘伟?”
潘伟暗挑眉,斜眼望向姜采儿:“重点。”
看着如此随意,双眸如刀子般射向自已的潘伟,姜采儿咽了咽口水:“如果你是潘伟,那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你。”
“冷雪,教她怎么说话?”潘伟连看都懒得看她一眼。
姜采儿被这句话给说的面红耳赤,轻咬嘴唇,偷偷望向男人,对方都瞄都没瞄她一眼,不由懊恼的很。
“有问得有答,我大哥问你来找他做什么,你只需要回答你来的目的便好,无需说你自已的废话。”冷雪满脸讥笑,“因为你的废话,我们早已跳跃知晓。”
姜采儿没了先前的嚣张,乖乖的回答:“南海龙王让我和他来保护你。”
潘伟嗤笑:“同一座飞机到现在,有七天了吧?请问,这七天你们在哪?若是我真有事,请问,你们要赔葬吗?不好意思,这么不负责任又这么愚蠢的人,替我赔葬我还觉得委屈。”
“噗!”
白蛟第一个忍不住笑出声,感觉到姜采儿的视线,她压着笑说道:“我承认你们是很强,那也只是在我面前,并不代表着你们在我大哥哥面前。再说了,鲨鱼虽然是你们两联手杀的,可若是没有那棵生长的小草缠着他,你们能杀得了他?对于救命恩人,还一幅自已很自大的样子,你们不觉得自已是来搞笑的吗?”
这句更是说的姜采儿面红耳赤,诧异而又肯定的问道:“那颗小草是前辈弄的?”
“什么叫做弄的,救了你们一命,还是这么没礼貌。”白蛟冷笑,“若是说南海龙王和你们没关系,我才不信。”
潘伟提行李走人:“人认了,事说了,我们赶飞机,麻烦让让,挡路了。”
姜采儿真是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大的耻辱,却不得不把路让开,看着他们自自已面前走过,而她只能看着被撞进墙里的应纶,一咬牙,冲上前去把应纶拉出来:“走,跟上他们。”
那人原来是个前辈,而不是某个世家公子,那就得好好打交道。
灰头土脸的应纶,被姜采儿拖着走,此时的他还是懵逼的。
怎么可能?
那个看着软绵绵,好似世家少爷的男人,怎么能一脚把他给踢飞?
想不通,想不通那就不要想。
左晓峰亲自打开布加迪的车门,弯腰:“先生,请!”
潘伟看着布加迪,拍拍车身:“不错,很好。”
“先生,我会重新寄一辆新车去给你。”左晓峰当下就决定了。
潘伟轻摇头:“不用,我只是随口说说。”
“先生,这车不值几个钱,我会给你寄辆布加迪回去。”左晓峰郑重说道,“不说假话,还望先生收下。”
应纶冷笑:“还真是会拍马屁。”
虽然他们是通神者,虽然他们能力很强,虽然他们也有钱,可若是买一辆布加迪,他们也是会肉疼好久。
“那行。”潘伟在应纶说完后,点头了,并拍了拍左晓峰的肩膀。
左晓峰站着不动,不知怎么的,刚才还有点腰痛的感觉,此时一下子全没了。
他整个人一怔,回想着爷爷身爱重伤,吃了丹药就好了的情形,整个人浑身一颤,腰弯的更低了,内心激动不已。
先生,居然把他以前出车祸时,留下的伤痛给治好了,真的治好了!
“你不能这么明目张胆的收人家东西。”姜采儿铁着脸,冲潘伟说道,“我们修道之人,有修道之人的规距,若是修士协会知晓你乱收人家东西,会制裁你的。”
潘伟微挑眉,斜眼看向姜采儿:“我会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