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危扫一眼键盘,猛然之间觉得不用证明什么了。
数字键盘那里有磨损痕迹的字母和先前也是不同的,集中在“5、3、1、0”四个数字。连景渊走来,输入“0315”,账户登入了。
“是你妈妈的生日?”
“诶?我妈妈生日在一月份啊,这是我农历生日。”
何危坐在椅子上,脑中的记忆一次又一次被推翻,已经快让他怀疑自我。
连景渊蹲下,手扶着何危的肩,担忧看着他:“阿危,我认识专业的心理医生,你这种情况最好还是疏导一下比较好。”
何危沉默许久,倔强摇头:“不需要,我所经历的都是真实的,我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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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泽生在梦中默默陪在男人身边,已经过去数日。他不知道具体时间过去多久,但笼统算起来也有一个多月,男人只要出门,总是一身黑衣的打扮,帽子口罩全副武装,低调又小心翼翼。
不过大多数时间,他都是在连景渊的家里,逗一只叫斯蒂芬的猫。一人一猫感情非常好,好到男人抱着猫的时候,程泽生竟有些嫉妒。